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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科研环境下的学术传播研究.doc

发布时间:2024-02-12综合资讯
本文审视了数字科研环境下的学术传播研究,总结了近年来科研环境影响下值得关注的学术传播研究主题,并一一阐释了数据管理、协同科研、学术共同体行为与信息机构学术传播服务

本文审视了数字科研环境下的学术传播研究,总结了近年来科研环境影响下值得关注的学术传播研究主题,并一一阐释了数据管理、协同科研、学术共同体行为与信息机构学术传播服务创新综述了其他方面的研究进展和进一步探索方向,回顾了相关研究的主要理论视角和研究方法。 关键词:数字科学研究; 学术交流; 研究进展; 理论视角; 研究方法; CLC分类号:G206.2 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1674-6708(2013)107-0255-08 简介:学术交流是科学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是科学研究的本质[1]。 学术传播一直是图书情报学界关注的研究领域。 它经历了两个快速发展阶段。 第一阶段是1960年至1970年。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科学传播理论研究取得了大量成果。 第二阶段是1995年以后,信息通信技术(ICT)给学术传播环境带来巨大变化,产生了大量关于新传播模式应用的研究。 如今,科学研究进入e-Science时代,电子邮件、互联网、协同编辑、电子出版、数字图书馆等服务得到广泛应用。 传统的学术交流模式正在转变为持续利用互联网进行写作、审稿、批注和修改。 流程改造[2]。 电子科学代表了越来越依赖互联网支持和全球分布式协作的大规模科学活动[3]。

其典型特征是:支持大规模计算、支持海量数据的存储和处理、支持研究人员之间的无缝协作工作。 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SF)蓝带咨询小组将其称为网络基础设施(以下简称CI)。 CI可以构建新的理工科知识环境和组织,以新的方式开展更有效的研究工作,形成协作、跨学科、开放、共享的知识环境。 这种科学研究模式被称为电子研究或数字学术,这表明它不仅限于科学和工程领域。 在人文社会科学领域的CI规划方面,美国学术协会理事会提出了发展数字学术研究的框架。 基于上述科研模式,发展了一种新的学术交流模式——Cyberscholarship,它具有强大的信息数据存储和处理能力,支持研究数据的可视化展示、交互式数据调查[4]。 这意味着学术传播的未来面临着巨大的机遇,可能的变革成为学术界热议的话题。 2007年,CTwatch季刊出版了主题为“即将到来的学术传播与CI革命”的特刊,探讨了CI影响下学术传播的变化。 2011年,微软研究院与哈佛大学联合举办了“eScience——变革学术传播”研讨会,探讨博客、软件、数据集等数字内容对学术传播的影响以及学术评价的新模式。

针对上述趋势,我国学者赖茂生指出,知识生产方式的变化、日益重要的基于数据的科学和协作研究环境、学术传播模式的变化,使图书情报学面临新的挑战。 为科学交流提供支持和服务是图书情报学永恒不变的使命[5]。 张晓林认为,当前和未来的科技创新需要科研数据管理和基于知识的交互协同创造能力。 图书馆服务应抓住机遇,建立支撑战略知识需求的新型知识服务范式,建立群体学习和互动,支撑协同创新。 协作传播知识服务能力[6]。 孙谭等指出,基于Web2.0的新型学术交流机制的建立、跨界一体化知识服务环境的构建与实施、交互式智能知识组织、检索与发现技术的发展将进一步推进图书情报机构信息化。 服务的差异化和整合[7]。 可见,数字科学研究对学术交流的影响和可能的变化,给学术研究者带来了更多值得关注的问题。 主要研究课题 2007年,美国大学与研究型图书馆协会(ACRL)通过专家研讨会总结了网络环境下学术交流的八个研究课题,包括:1)CI的构建与影响; 2)组织模式变革(如虚拟组织); 3)研究者信息行为的变化; 4)学术出版研究; 5)学术交流价值评价; 6)成功的知识创新; 7)信息和数据保存; 8)公共政策和法律问题。

从报告中的讨论可以看出数字科研基础设施对学术传播的影响[8]。 本节选择了几个主要研究主题来说明他们的进展。 1.1 数据管理和数据共享研究当前,世界各国正在加大对科学数据的投入,数据已成为科学研究交流和实践的重要组成部分[9]。 2012年,奥巴马政府发布了大数据计划,旨在通过提高从大型复杂数字数据集中提取知识和见解的能力,帮助加快科学和工程的步伐,加强国家安全,并转变教学和研究。 在某些研究领域,数据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文献。 但数据对象更加复杂:它们可能具有异构类型,在研究过程和输出中以不同的形式出现,并且具有更加多样化的传播渠道。 数据的重要性和复杂性增加了实际数据研究的难度。 如何像文献一样重复利用和分析数据是学术界需要解决的问题。 数据密集型科学发现成为当前科学研究的主导模式,科学研究进入第四范式。 这种范式转变需要更有效的数据管理模型、机器友好的科学通信系统和数据政策的支持[10]。 微软研究院报告指出,科学数据管理是未来科学研究范式的重要组成部分,包括数据采集、集成、处理和长期保存[11]。 数据的重要性催生了一个新的研究领域——数据管理(DataCuration)。 它是指对数据的整个生命周期进行主动、持续的管理,使其在科学研究和教育中发挥作用。

数据管理工作应保证数据的高质量并支持研究数据的归档,形成规范的数据管理机制[12]。 数据的长期保存和重用是数据管理的一个重要方面,需要解决元数据、数据格式、互操作性和访问控制等问题。 要明确长期使用数据存储和管理的机构、职责和管理模式,促进数据共享,防止数据滥用。 有效的数据管理是一个系统工程。 技术方面,需要工具、方法和数据标准的支持; 经济方面,要形成经济上可持续的数字生态系统; 社会方面,图书馆等信息机构需要重新定位职责和角色; 从法律上讲,需要一个新的框架来保护数字内容的所有权。 英国联合信息系统委员会(JISC)的报告指出了数据保存中心、图书馆和数字机构存储库在数据保存中的作用,以及未来数据保存的任务、问题和策略[13]。 其数据管理中心(DigitalCurationCentre)项目建立了数据管理模型,并提出了数据长期存储和应用机制的对策[14]。 JimGray 等人通过 SloanDigitalShySurvey 案例研究。 提出了确定数据保存内容、负责保存和管理的机构、实现数据访问、管理和长期保存的对策[15]。 Cragin对神经科学数据收集的案例研究发现,共享的科学数据集作为科学记录的一部分,对科学生产和学术交流具有重要影响,并指出研究图书馆对于数据管理的重要性[16]。

如今,天文学、地球科学、环境科学、分子生物学等领域都产生了大规模的基础数据,需要有效的数据共享机制来支撑数据复用。 促进数据共享已成为未来学术传播系统的重要任务,但面临诸多障碍。 博格曼对不同学科的数据共享实践进行了研究,发现科学家缺乏数据重用和共享的激励[17]。 数据共享实践受到研究方法、数据特征、科学家个人经验以及控制研究工作传播的需要等因素的影响,对数据滥用的担忧可能会阻碍数据共享[16]。 卡拉斯蒂等人。 审视生态研究网络的数据实践,发现研究项目资助机构的强制性要求是促进数据共享的重要因素。 然而,研究人员在数据处理上花费的额外时间降低了他们的热情。 因此,需要适当的奖励制度和社区文化的支持[18]。 帕尔默表示,数据管理的最大困难是收集和管理数据所涉及的成本和劳动力。 即使有数据可用,也缺乏一致的格式和清晰的元数据。 数字科研环境下的学术通信系统需要具备良好的数据管理能力和数据共享机制。 为此,研究者必须准确了解整个科研周期中数据的使用情况,探索支撑数据实践的学术传播体系机制。 1.2 协同科学研究和虚拟组织研究 CI中心的协同科学研究功能一直受到科学社会学家和计算机支持的合作工作(CSCW)研究者的关注。

协作研究环境称为虚拟研究环境(VRE),它包括一系列在线工具和其他可互操作的网络资源和技术,以支持或增强学科内、跨学科或跨学科的广泛研究人员的研究过程。机构。 [19]。 Collaboratory是典型的协作科研环境。 研究人员可以与同行互动、访问仪器和设备、共享数据和计算资源、访问信息和数字图书馆,而不受物理位置的限制[20]。 协同科研环境打破了分布式研究团队之间信息交换和资源共享的技术壁垒。 在科学界,成员孤立通常与低生产力联系在一起[21]。 协作研究能力通过支持使用本地或异地资源和基础设施来加强科学界联系,从而提高科学生产力。 然而,研究团队之间的合作可能存在组织障碍。 佩佩指出,CI规划构建了一种新的科学组织形式,传统的组织形式和工作实践嵌入到新的社会技术背景中,导致复合型组织形式的出现[22]。 这种形式属于虚拟组织,需要形成基于信息交换和共享的有效协作机制。 研究表明,在计算机支持的合作研究(Computer-supportedoperativeresearch)中,需要明确形成有效的合作研究环境的充要条件,其中人的因素比技术因素更为重要[23]。

对于协作实验室来说,它是一个由大量相互作用的组成部分组成的复杂系统,形成的聚合体并不是独立个体的简单叠加[24]。 科格伯恩认为,协作实验室远非复杂信息通信技术的集合。 它是一种新的网络组织形式,包括社会流程、协作技术、正式和非正式的沟通以及关于规范、原则、价值观和规则的协议[25]。 在虚拟组织中,信任、完整性和身份认证是有效协作的重要基础。 传统学术出版模式的成功在于满足学术界的核心需求并体现社区共享的信任模式[26]。 虚拟组织所共享的社区规范和认知文化是协作科学研究的重要支撑[17]。 然而,跨学科、跨地区的合作研究人员容易缺乏理解和信任。 虚拟环境中的沟通存在缺乏共识的风险,需要传递更多的信息才能达成共识。 奥尔森认为,即使存在协作科研的技术可能性,地理对合作关系的影响仍然存在,距离的增加会降低合作的可能性[27]。 电子邮件、视频和音频会议、协作编辑工具等并不能充分替代同一地理位置,而且系统设计不足也可能导致无法满足研究人员的实际需求[28]。 上述问题给协同科学研究带来了诸多挑战和新问题。 随着协同科研实践的发展,需要进一步明确支持虚拟组织中有效协作的社会、人员和组织安排机制,了解虚拟组织结构中信息共享和保存的方式,以及不同组织的新职责。支持学术交流的机构。

1.3学术共同体行为和需求研究学术共同体是科学研究实践的执行者和学术交流服务的使用者。 其传播方式受到科研环境的影响,也有能力影响学术传播体系的变化。 数字化给学术界的行为带来了许多变化。 在科学研究过程中形成的信息循环中,研究人员通过网络信息系统讨论、撰写、共享和查询信息[29]。 学术博客、电子邮件群、视频会议、协作工具、数据共享和分析工具等提供了广泛的信息交流平台。 Google Scholar、Citeseer、Scopus等开放学术资源检索工具已成为获取信息的重要渠道。 arXiv、DOAJ 和 PLoS 等开放获取期刊和机构知识库平台是发表和获取学术成果的多元化方式。 Zotero、Mendeley、Endnote等文献组织工具以及Connotea、CiteUlike等社交标签工具的使用已成为